她的行经日期已基本稳定,姜筠声音中有一丝讶异的莞尔:“你的意思是说,咱们以后什么时候好,都听你的安排?”
逢春细语微微:“……不行么?”
姜筠抱着逢春的身子晃了一晃,声音温和道:“你的脸皮那么薄,我怕听了你的安排,跟出了家的和尚差不多。”
“才不会。”逢春硬着头皮道,“今晚就可以。”
姜筠望了望窗外,外头正天光大明,不无遗憾的叹气道:“真是可惜,还得再等半个下午。”伏在怀里的身体,馨香且柔软,姜筠忍不住亲亲逢春的脸颊,又道,“那我怎样才能知道,你有和我好的意思呢。”姜筠自己也纳闷,他居然还真的搞起了配合,他的夫纲呃。
“我……什么时候把同心锁放你枕头下,就是……可以的意思。”逢春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嘴里说出来这话的。
姜筠笑得胸腔乱颤:“你个小丫头,还和我玩躲猫猫呢。”每晚睡觉前,都去翻一下枕头,有同心锁的影子,就去睡小媳妇,若是没见同心锁,那就各自睡,原来还有这种闺房之趣么,好些人说他宠妻太过,暗示他去寻别的女人乐乐,姜筠柔声道,“好吧,我都依你着来。”他就愿意宠着逢春,一直宠着她,直到他们都垂垂老矣。
逢春红着脸亲了一下姜筠的嘴角,姜筠嘴角溢出温软的笑,又道:“那你可不许在外头胡说,叫别人知道了,我可真没脸见人了。”逢春满口应道,“这种私房事情,我怎么会乱说出去,就你知我知。”
“难道天不知地不知?”姜筠戳一记逢春的脑门,笑着补充。
逢春笑靥如花道:“天老爷和地老爷更不会乱说呀。”
姜筠本想和逢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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