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推测出,她的傻子老公大概想揭她的盖头,唉。
傻子老公想是不高兴,结巴着道:“……哥,要看,东西……”
盖头之下,逢春无语地抽了抽嘴角,起先的那道低沉男音,又开口哄道:“二弟,你今天要乖啊,不然,大哥以后可不带你玩了。”
傻子老公消停了,逢春遂被引着拜别亲长,一方滟滟的红盖头,隔出了两个世界,逢春听到老夫人的声音略哽咽,陶廉大伯语气刻板,大伯母曹氏温和而语,陶觉夫妻也说了几句适当的场面话,至于逢春的便宜老爹陶景,也有那么点语重心长的不舍调调,而高氏嘛,声情并茂的又哭又说,活脱脱一个仁厚慈爱的嫡母做派。
手里被塞了一段大红绸子,逢春慢慢往外走去,一路走到大门口,再由逢则背她上轿,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八台大轿被稳稳抬离定国公府,后头跟着一长串抬嫁妆的队伍。
逢春本想听听大街上的议论声,奈何锣鼓喧哗,喜炮震耳,她啥也听不到。
也不知在喜轿里晃了多久,逢春又被人从轿内扶出来,再次拽上滑手的大红绸子,脚下是喜庆的红毯,逢春继续淑女步的缓缓行进,跨过好几重雕彩绘案的门槛后,拜礼的喜堂终于到了。
嗓音嘹亮的礼官一唱又一和,逢春跪了又起,起了再跪,拜完天地,高堂,再行过夫妻交拜礼,仪式便算是完了,行了交拜礼,逢春正欲从锦垫上起身,忽觉一阵风动,然后,眼前恢复了一片光亮,逢春眨眨眼睛,蓦然回过神来,她的盖头这就……被掀了?
喜堂内的说笑声,一瞬间戛然而止。
到底是男子,弟弟行拜堂之礼时,姜策不好还守在一侧,就换了个身强力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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