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好言好语的劝,话赶话这么一说,就直接到了苏湖让他杀了文殊,而文殊又说让他绑了苏湖回西方教还一开口就是那么凶残的折磨人的法子的地步。
定光真心觉得,这个凶残的世界并不适合他这只萌萌哒的兔子的生存。
讲道理……
哪怕是为了他和苏湖那一泡翔的缘分,让他用那些凶残的法子折磨苏湖,定光也是不愿意的。
他是天生的佛。
真正的佛应该是慈悲的,怜悯众生的,佛教是有怒目金刚,但绝对不意味着心狠手辣。
但……如果是为了活下去,如果是为了得到真正修佛的法子,那狠辣这么一次……目的是好的呀?
定光纠结了。
苏湖依旧坐在地上,似乎是已经放弃了挣扎,在等着文殊和定光争论出她最后的归属。
实际情况是苏湖正在留了只耳朵听着文殊的说辞,一边也在暗暗运着体内法力——到底是太清老子亲自炼制的丹药,药力在体内化开的时候,她都感觉没有特别难受了。
听到那一堆折磨人的法子的时候,苏湖脸色很应景的白了白。
倒也不是刻意要装作一副“啊啊啊你吓到我了”的样子,而是,在西游记里,文殊菩萨曾经说过一句相当轻描淡写的话——
“他是个煽了的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