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亮了。
阮知行:“……”
“放心,和坏人没有关系。”曲玄又是好笑又是感动地拉着他进了屋:“不过谢谢你挡在我的前面。”
阮知行却没回应,只是看着自己的右手腕。
被曲玄握住拉着的那个。
曲玄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阮知行便侧开了头,忍着面上火烧一般的温度,任由曲玄拉着他走了。
曲玄租的公寓是非常标准的两室两厅格局,虽然宽敞,床还是只有一张。
阮知行望着客厅的沙发发愣。
“别想了,我家沙发好几万,我可舍不得在上面睡人,”曲玄看出了他想问什么,笑道:“你老老实实地睡床吧。”
同是同床,曲玄家2米宽的双人床,和阮知行家1.3米宽的双人床,完全不一样。
曲玄望着睡在床边,距离她一米外的男子,轻叹了口气。
买大了。
搬家的体力活有助睡眠,曲玄很快进入了梦乡。
她是被压抑地呻|吟声吵醒的。
曲玄在半梦半醒间挣扎了半晌,才认识到这不是窗外的雨声,而是从阮知行那边传过来的。
“怎么了?”曲玄移过去,在阮知行的额头上一摸。
一手虚汗。
明明睡前都洗过澡,屋里还开了空调。
饶是疼成这样,阮知行依旧没醒,他眉头紧皱,低着声音在睡梦中喃着什么。
曲玄附耳去听。
“对不起……我错了……”
“再坚持一会儿……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