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蒋延震惊地看着阮知行:“市中心的房子,十万到二十万一平,你自己算吧。”
“哦。”阮知行轻轻地点了点头:“不是我认识。”
“那谁认识?”
“蒋哥,”阮知行顿了一顿,继续开口,却开启了另一个话题:“我欠你的钱,还剩多少?”
“算上你这个月还我的钱,没了,”蒋延摊了摊手,笑道:“所以以后你就不用过得那么节俭省钱了。真的,哥告诉你,该吃吃该花花,年轻人嘛,要享受……”
“蒋哥,”阮知行忽然抬头看向他,及其难得地打断了他的话:“今天我的工作都做完了,可以请半个下午的假么?”
“当然可以,”蒋延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他:“你的调休假多着呢。”
公司需要在节假日赶项目进度的时候,阮知行从来都是随叫随到。
“不过,”蒋延好奇道:“你要请假做什么?”
阮知行垂下了眸子,低声道:“收拾东西。”
“收拾东西?”蒋延一头雾水:“收拾什么东西?哎……你这就走了?”
阮知行听蒋哥准了他的假,便回到了工位。
他最后环顾了四周一眼,在文件夹底部找出了一张纸,折叠后压在了鼠标垫下。
那是一份,离职申请书。
外国人不过七夕节,今天下午,曲玄的工作比较闲。
中间休息的时候,曲玄给自己泡上了一杯黑咖啡,一边啜饮,一边思考着中午吃饭时阮知行的状态。
中午时觉得挺好的,此时曲玄才发觉有些不太对劲。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