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般,他做什么偏要刺激他……
她悄悄伸手扯了扯邵煜的衣袖,缓缓摇了摇头。
邵煜侧眸,目光落在那只小巧纤细的手上。好看的喉结轻轻滚了一下,眸子愈加深沉。
微小的互动分外自然,落在他人眼里自是成了一片浓情蜜意。
“你……”燕诤颤着声,目眦欲裂地看着萧乐宁,“你是否、是否早就心仪他了?”
萧乐宁抿唇,巴掌大的小脸儿盈着清浅笑意,软糯声音透着疏离:“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心仪与否……”
她说着,只觉得头皮猛地一麻,下意识偏头看向身边的男人。狐狸般的眼眸笼着一丝讥诮,萧乐宁心中登时便慌地错了拍,一个不慎咬到了舌尖儿,口里散着淡淡的血腥之气,泪水瞬间就溢了出来。
邵煜凝视着她脸颊的泪珠子,心蓦然一紧,刚还闪着讽意的眸子霎时温和了些许。
二人对视的目光无端添了几分缱绻柔情,燕诤咬牙,心头怒气如泼了油的烈火般升腾而起:“你以为他因何对你转了性子?不过是因为你能镇得住他身上的血灾。”
话音一落,四周响起一阵窃窃私语,原还满是羡慕地望着萧乐宁,此刻皆变了态度。
舌尖儿处的痛稍稍缓解了些许,萧乐宁并未如燕诤想的那般黯然失色,那双黑白分明如泉水般清澈的眼眸反倒染上了一丝好奇:
“你也有血灾?”
娇娇软软的声音在身侧响起,邵煜微微挑动一下眉尾,咧了咧唇:“你也有?”
萧乐宁轻轻颔首:“有的。”
“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