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平和的声音说道:“您知道的,奴流过孩子,伤过身子,避子丸也吃了数年,现在这幅破烂身体,服侍陛下几年还是行的,至于怀孩子,怕是有些难了。”
温馨甜蜜的气氛在这一刹那间消失殆尽,气氛冷凝的仿若呼吸都带着痛。
耶律瑾握住她双肩的手不断收紧,语气凉薄,满是嘲讽,“你一个女人,连个孩子都生不出来,还算是女人吗?”
花吟呼吸一窒。
他的手又顺着她的肩抚上她细弱的脖子,慢慢道:“怀不上?那就一直侍寝到怀上为止好了。记住,孤的儿子,大金未来的储君,只能由你来生。”言毕,丢开她,大步迈回大帐。
大海远远的跟着他俩,见二人和好如初,心里头也高兴的不行,谁料眨眼功夫就变了天了。
先是王上怒气冲冲的自他面前刷的一下就过去了,他愣在原地,跟了几步,又站住,赶着众人叫他们跟上去伺候着,自个儿则跑到了花吟身边,哎呦呦的叫唤着,“我的老祖宗唉,这又是咋啦?”
花吟心内难受的紧,只能靠不断的呼气吸气缓解疼痛,大海却围着她罗里吧嗦,没完没了。
好不容易,心里头的那股绞痛平复了下去,花吟终于忍耐不住朝大海的脚背踩了一脚,“你是苍蝇吗?嗡来嗡去,还没完没了!”
大海一面嚷着疼,一面又笑呵呵的请了花吟随他回去。
大帐内耶律瑾手背在身后,正来回走个不停,显然的心烦气躁,花吟一进来,耶律瑾就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花吟吓的后退了一步,大海冒着冷汗正要说几句废话调和调和。却见耶律瑾大步冲了过来,一把将花吟抱在怀里就凶狠的啃了上去。大海傻眼了,又急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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