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裂,摇摆,皆因不忍与情难断都化成了妥协与安定。
他咬牙,“孤现在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呢?你心中挂念着一个男人,还能心安理得的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
“陛下是在说凤君默吗?奴早与陛下说的明白,凤君默只是奴上辈子的痴念……”
耶律瑾突然捏紧她的肩,很是用力,疼的花吟禁不住呻#吟出声,但她仍不知死活的继续道:“陛下不信奴,奴亦无话可说。”
“那就不要说了,”他俯下身吻住她的唇,渴盼了那么久,忍耐了那么久,还是记忆中的味道,却又比记忆更加的醇厚甜美,这样的滋味让他疯狂,他迫不及待的除去俩人身上的衣裳,直到肌肤相贴,二人的止不住的颤栗起来,紧紧相拥。
月明星稀,远处篝火明亮,精力旺盛的男女仍在唱着跳着,大海弓着身,即便不用附耳去听,王帐内传出的暧#昧声响已叫他红了脸,他替王高兴,满心欢喜,摇头摆尾的进了边上的小帐,一时得意忘形,不自觉哼了小调,赶紧闭嘴,窃笑不已。
次日,耶律瑾毫无意外的起迟了,今日是赶牧节的最后一天,按照惯例,今日会有一场大型的放养幼崽仪式,由王亲自放养一头幼崽,向神明祈福,这一年风调雨顺,牛羊肥壮,到了冬天,百姓不至于忍饥挨饿。
这样的大事,王不可能会忘,但他不起,大海也不敢催。
耶律瑾这一觉睡的香,醒来时天光大亮,他偏头就看到拥在怀里的花吟,记忆有瞬间的错乱,仿若几年前的日日夜夜,他们不曾分离过一刻。他盯着她的睡颜看了许久,情不自禁顺着她的眉眼轻啄几口,一直滑到嘴唇,下颌,锁骨,再要继续,只觉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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