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目光却落在碳火上。
“是为陛下私奴。”老嬷嬷小心翼翼的补充了句,盯着她的脸看,不敢落下她半分表情变化,但让她失望的是,花吟只垂着眼眸,除了面上有几分苍白,别无其他反应。
“你们还是放开我吧,我跑不掉的,也不会跑。”花吟低声说道。
老嬷嬷这才朝那俩个押住花吟的宫人使了个眼色。
二人随即松手。
花吟得了自由,却是突然上前拿起了那块烙铁。
老嬷嬷“哎”了声,阻拦不及。
那烙铁足有她拇指那般长,单单一个“瑾”字,赤红赤红的字,离的近了,眼睛都被灼的疼。
“呵……”花吟冷笑,“看来他为了今日准备许久了,也罢,也罢,他既然觉着恼火,不出了这口恶气,我与他的这段孽缘恐也放不下了。”言毕利落的搁了烙铁,昂着脖子,“你们是准备在哪儿烙上这字?左脸右脸还是身上?”
老嬷嬷定定的看着她不言语,但那眼神已经说明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