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王爷除去上衣,趴在床上。”
凤君默瞧了眼,她眼观鼻鼻观心不动如山的模样,又想到自己的情难自禁,不免心头火气,冷声道:“除去衣裳?你就不怕我吃了你?”
花吟抬眸,眸色澄澈,竟叫人不敢生出一丝邪念,“王爷多虑了,花吟自学医以来见过的男子身体不下上百,再是何样的雄壮,花吟也不会生出非分之念的,请王爷放心。”她故意曲解了他的意思,气得他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凤君默负气除了衣裳,花吟瞧着他的后背,有几道明显的刀伤,不觉又想到另一人的身上,刀伤剑伤鞭伤,伤痕累累,纵横交错,只除了一张脸白璧无瑕,身上都没有一处好的。
耶律瑾曾说过,他只要能忍住疼,身上的疤痕也可去掉。他什么样的疼忍不了?只是他偏不愿,亦如他曾经执着的留住那个奴隶印记一般,为得就是叫自己铭记昔年之痛,将来报仇雪恨之时才不会手下留情。
花吟轻声一叹,手指拂过凤君默后背的伤疤,刺激的他又是一激灵,她恍然回神,忙收手,凝神施针。
屋内燃了安神香,凤君默渐渐放松下来,问,“你方才是否将我当成旁人了?”
念及之前的迷乱,花吟面上通红,轻“嗯”了声。
“是他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