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瑾挥挥手,小宫女就连滚带爬的出了去。
耶律瑾见床头放着脸盆毛巾,亲自拧了湿毛巾盖在她的额头上。他的手尚未离开,就被她紧张的一把握住了。
花吟起先还当是梦,眨了几下眼,确信不是幻觉之时,又挣扎着坐了起来。耶律瑾收了手,就想走人,花吟却死死的抓住,怎么也不放,“我就知道,我知道你一定会来的。”
耶律瑾眉头一挑,偏偏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可到嘴的话不知为何又变的冷酷无情,“哦?所以你是算好了我会心软,故意设计了这一出,可真是好心计啊,花大夫。”
☆、第250章
这些话像针扎似的刺进她的心里,花吟难受的按住胸口,于此同时的是,耶律瑾也蹙了眉头,二人的异样都落入了彼此的眼里。
花吟笑了,“心痛的滋味很不好受吧?”
耶律瑾反唇相讥道:“心痛?笑话,你以为我会为你心痛!”他作势就要离开。
花吟却握紧他的手,不让他走。其实他真要走,又岂是她能拉得住的,到底还是输在了“于心不忍”。
一切都说开了,花吟反而释然了,睁着又大又圆的眼,语气狠厉,“你伤我一分,你心上的蛊虫便咬你十分,咱们倒是试试,谁会伤的更深!”
“你!”耶律瑾怒不可遏,恨不得一时三刻生吞活剥了她。
花吟盯住他的眼,目光坚定,“说什么爱我信我护我疼我,此生此世,矢志不渝,原来都不过是床笫之欢的哄骗之言,当不得真!”
耶律瑾的瞳孔急剧收缩,面容可怖的吓人。
花吟仰着头,嗓音又拔高了几分,“你终究还是你,无论我如何努力,你终究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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