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去,请安问候的话还未说上,太后就急急喊她到边上坐,张嘴就是,“昨儿你和陛下出了什么事?怎么好端端的你搬去了甘泉宫,他却歇在那狐狸精的住处……”
“太后……”兰珠嬷嬷适时提醒,一面又挥退了伺候的宫人。
太后心内不痛快的很,说:“长的再是倾国倾城又如何,到底是不干净的女人,这样的女人若是觉着欠了她的恩情,仔细养着就是了,总不能还###宠###幸于她,万一叫她怀了龙种,你说这孙儿我是认呢还是不认呢?”
花吟捶着她老人家的肩,慢慢的劝道:“太后您养大的儿子,您还不了解吗?他的事又岂是我们能干涉得了的,所以,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干娘不说,陛下的心腹自是不会多嘴一句,素锦的身份就没人知晓,到时候给她重新换个身份,若是陛下真是欢喜,也就……”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她自小到大的教养里就没有一个女人独占一个男人的说法,但要她真的大度到为自己的男人铺路搭桥,也委实难为了她。可耶律瑾的性子,她比谁都清楚,那可是个一旦认准了某件事,就绝对会一意孤行,一条道走到黑的主。能当得了他的家,做的了他的主的只有他自己,旁的人说的再多也是枉然,所以,她也只是劝劝太后而已。
太后却怒其不争的轻打了她一下,“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她说了这句话,似想起什么,面上涌出一丝伤感,说:“你就和当年的我一样啊,以为自己贤惠大度,默默的好,男人就能瞧见自己的好。可笑不可笑,男人啦,能看见的永远是他眼睛里看见的,他是帝王啊,朝廷内外就够他忙活的了,你以为他还有精力从背面侧面来感受你的好?我若不是当初心太善,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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