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干什么?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事嘛。反正目的达到就好啦,细节什么的就不要太纠结啦。”
“目的,什么目的?”耶律瑾转而一想就是“引善”俩个字,挣开了她圈着自己的怀抱,“滚一边去,我不想和你说话了。”嘴里这样说着,却翻身又将她压到了身下。
外头太监突然高唱,“迪古耐亲王、分哈王爷、乌露大长公主求见!”
耶律瑾从花吟的脖颈间抬起头,不解的嘀咕了句,“这群老家伙突然过来干嘛?”
花吟没好气的捶了他一下,“好歹也是你耶律家的亲戚,瞧你怎么说话的。”
“陛下!”乌露大长公主是个性子急躁的,也没等通传,就直接冲了进来。
花吟吓了一跳,赶紧从耶律瑾的怀里逃也似的跑开了,站在边上理了理鬓角,好在衣裳还算整齐,饶是如此,在长辈面前如此失仪,也叫她羞愧难当了。
迪古耐亲王与分哈亲王紧随而至,这情形落在他们眼中,就有些微妙了。乌露大长公主素来性子比较野,直言直语道:“陛下,这里是议政厅不是你的后宫!”
耶律瑾生平最烦人教育他,母亲与舅舅也就罢了,这些耶律家的本家宗亲,在他落难的时候避之唯恐不及不说有些还落井下石,他登基后没有和他们清算旧账就是他仁善了,现在还敢在这儿教训起他来了。于是他狠狠一掷奏章,冷声道:“孤的事怎轮得到你在这说三道四!”
迪古耐亲王上前一步,“陛下,此言差矣,您是万民的王,你的私事亦是国事啊。”
分哈王爷紧接着说:“是啊,陛下,当年您的父王就是因为过分宠爱慧娴妖妇,才至我大金泱泱大国落到了女人手里,难道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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