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瓮声瓮气道:“我一直想问你,我刺了你这两剑,你恨不恨我?”
耶律瑾正闭着眼养精蓄锐,闻言凤眸微掀,映着水光眸底的笑意晃的人眼晕,一只手却不老实的在她肉多的地方着实捏了一把,嘴上却一本正经道:“既然知道对不起我,你就该晓得如何补偿我了。”
花吟偏过头,小女儿情态道:“我不知道。”
耶律瑾笑了起来,坏心眼的撞了她一下,口内却道:“无妨,来日方长,你不知道,我慢慢教你便是。”
花吟拈酸,说:“按理,咱俩在这事上也该是八斤八两,不过数月不见,你技术渐长,看来这几个月来没少操练啊?”
耶律瑾看着她,只笑不说话。
花吟心里便有些堵了,即便再是不想,情绪还是上了脸,扭过头不看他。
耶律瑾翻过她,让她面对着自己,抱在怀里,说:“你还好意思说,这几个月来怎么也没见你给我捎封信?”
花吟的下巴搁在他肩上,身体贴合,却又看不到他的表情,让她的胆子不由的放大了几分,她哼哼道:“你也没给我写信啊!”
耶律瑾想想也是,又问,“那你有没有想我?”
“那你想我了吗?”
耶律瑾不高兴了,“现在是我问你话,你能别鹦鹉学舌吗?”
花吟瘪瘪嘴,大抵是想到他这几个月来或许还有其他女人,打翻了醋坛子而不自知,于是直言不讳道:“我想不想你那就要看你的态度了,你不想我,我就不想你,你不将我放在心上,我又何必将你放在心上?”
耶律瑾气闷,道:“你是孤的女人,即使孤一时忙不过来,暂时忘了想你,你也不可以不想孤。”
第174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