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又无奈的叫了声,“小姐。”
虽说铃花这次来找花吟确实是探望为主,但也有件小小的麻烦事求她,花吟见她满脸通红的一会用手比划,一会又用笔写字,折腾了半天,花吟算是懂了,原来乌丸猛与梁飞若那一对儿,只是乌丸猛剃头挑子一头热,梁飞若是被他硬掳来的。
花吟直想翻白眼,暗道这主仆还真是一个德行!
按照铃花的意思呢,是希望花吟能从中说和说和,毕竟除了花吟,铃花也找不到更合适的中间人了。
花吟想了想,说:“真是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你叔都不急,你跟着后头急个什么劲。”
他急!铃花重重的一比划,比划完后,又红了脸。
花吟本来吧,还想着撮合撮合,但一见铃花这焦急态度,就不由自主想到昔日乌丸猛对自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突然就不那么想帮他了。她坏心眼的想,乌丸猛那么大年纪了,以往也没看他跟哪个女人亲近过,要是梁飞若从了他,还不是小白兔进了狼窝了,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得憋着他!憋不死他!
只是乌丸猛随同耶律瑾出征去了,也不知多久才能回来,花吟想到这儿,不自觉竟有些想某人了。
自从他走后,只言片语都不曾捎过给她。
他就是那样的人,专心一样,心无旁骛,再想不起旁的事,前方战事如何,她又打听不得,父兄亦不在朝中任职,更是无从知晓。
如此,又过了两日,金国飘起了第一场大雪,几乎是一夜之间,染白了天地。
花吟也不再小女儿情怀的光想着情情爱爱,而是转移了注意力,重操旧业,她在拓跋府东北边的巷子里开了个侧门,挂了牌,开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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