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拉住他,到忘了方才的挣扎惊怖。
“没事,之前听说你怀孕了,太激动了。”他突然大笑,真是要被自己蠢哭了。
花吟冲口而出,“咱俩上次行房也才过去几天啊,就算怀孕也要再过些时日才能诊出来吧!”
南宫瑾回头看她,“有理,你这么说倒是提醒了我,我确实该注意着你的身子了。”他说这话时,目光柔柔的,声音也是柔柔的,像一根羽毛划过她的心田,引得她一身颤栗。
花吟便不想去看他,“你快将手包扎了,”言毕她径自扯了被子盖在身上,一副我要睡啦,你快走吧的态度。
南宫瑾却动也没动,叫了人进来,奴才们很快准备了止血药和纱布。花吟接过帕子躲在被子里将身上染了南宫瑾血迹的地方给擦了,南宫瑾则由着宫人服侍清洗了伤口,又上了药,却没叫他们包扎,而是戳了戳被子里的花吟,“你来!”
花吟不动,“我不会。”
“你不给我包扎,我就不包扎了,就让我重伤不治好了。”
花吟气绝,他以为他是谁?他真当他死了她会在乎吗?
以前说的那些要陪你一生一世都是骗你的好吗?大哥!醒醒吧!
“你给我包扎伤口,我明天让你见你爹娘兄嫂。”
什么?花吟怔了半秒,旋即转过来面对他,半坐起身。
她本就没穿衣服,一起身,倒将如玉的肌肤,胸#前的波澜展露无遗。
南宫瑾数日来忙于政事,不看不想不觉得,方才惊怒之下也无闲心想旁的,此刻再见此绮丽风景,数日不知肉味,又岂能抵挡的住,一瞬间心猿意马,完全忘记了方才的话,只直愣愣的盯着她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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