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学乖了。
“不去,”花吟不等他说完,打断道。
她现在若见南宫瑾,最想问的无非就是家里人的情况,可是自他将她丢在这里后,一直不来看她,也不让人告知她母亲幼弟的下落,她的心就凉了。
结缘庙的事,她还可以推说是王泰鸿一意孤行,欺上瞒下造的孽,于他不相干。
但她家人的无辜失踪,遭受的毒打,嫂子的流产,他真的能脱得了干系?
所以,她现在很纠结,既想当面问清楚,又怕问清楚。
她不否认她爱上了他,是的,她爱上了他!
这几日来,她想的最清楚最明白的就是这一点了!
但是,她又如何能与残害自己亲人的男人相伴一生?
她自问,她已不是曾经那个自私的女孩了,她做不到!她真的做不到!
“烧了热水,给我洗澡!”花吟不作多想,都说船到桥头自然直,真的没路了跳江寻死也来得及。
大海借着吩咐厨房烧水的功夫还是定了定心,出了甘泉宫。
彼时,南宫瑾恍然想起一事,他之前命人围追堵截又许了重金,好不容易将幽冥子软硬兼施的“请”了来给耶律宏看病,后又命王泰鸿用尽办法逼着幽冥子交出控制花吟的解药。
幽冥子本来还不明白什么解药,后来王泰鸿一通解释,幽冥子始知南宫瑾误会了,他说没有,南宫瑾自然不信。南宫瑾本就生性多疑,幽冥子又不是好人,再加上王泰鸿亦是个弯弯绕绕多的,幽冥子怕惹来麻烦,也就懒得多说,直接给了几个白色丸子。
王泰鸿叫人试过没毒后,就报给了南宫瑾。
南宫瑾又命人妥善保管了,他自从身上的寒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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