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人如此迫切又隐秘的找寻一个女人,除非有情,否则他想不出其他更好的解释了。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任他本事再大,不过才二十出头的年纪,最是容易被情爱迷了眼。
高将军看清这一切,心里已经下定决心,花吟这颗棋子说什么他都要用上了。
只是他只想勾起花吟对南宫的仇恨,为他所用,却不想药下的太重了,激得她仇恨太浓,如今他靠近她,都能觉察到她幽怨的恨意,南宫瑾那般谨慎的人又岂会着了她的道。
高将军越想越忧愁,对曹文说:“你平常不是最会能言善辩么?无事的时候多劝劝她,敲打敲打,咱们这局棋既然已经开局了,步步惊险,万不可有半分闪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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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泰鸿潜入京城,入了相府时,南宫瑾叫了戏班子正在看戏。
鼓乐笙箫,戏台子上唱的热闹,观众却只有他一人。
唱戏的也是京城内的名角了,按理不该有半分差错才是,偏偏这出戏演的磕磕绊绊,频频出错,南宫瑾稍稍换了个姿势,台上的戏子也会跟着做出惊惧的反应。
王泰鸿过来时,瞧了一会,心情有些复杂,因着这出戏,南宫瑾查封了多少戏院,杀了多少人,留在百姓心中的恐慌尚未散去,如今他自己却独自在家看这出戏了,真不知他到底作何感想。
南宫瑾瞄到王泰鸿,眸底闪过一丝不悦,却又指了指边儿上的座位让他坐下。
他素来公私分明,王泰鸿一直替他管着金国的事,不曾有半分差错,就凭这份能耐,他也不能轻易发落了他。
“陛下,”王泰鸿压低声音。
南宫瑾听见了,看了看戏台子,恰一个角儿一个不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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