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凤君默见她说的郑重,也不免严肃起来,“你站起来说话。”
花吟起身,抬眸,望定他的眼,说:“长话短说,王爷,有人要害金国太子性命,挑起周金两国大战。”
凤君默骇然,却仍旧起疑,“你是如何知晓?”
花吟说:“你信不信我?”
“……”
“都说小心驶得万年船,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是谁?”
花吟嘴上几张几合,眉头紧皱,到底没说出。
“你知道是不是?”
“是,我知道,但是我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说……”这世上的事,任何的开始若是没有看到结果,你都不知道自己所做的选择是对还是错,花吟此刻也在赌,但是到底没有那破釜沉舟的勇气,不敢赌上全部。
“谋杀金国太子,可不是黄口小儿的一句戏言,你若知情,就该如实相告。”
花吟偏过头,不敢再看凤君默的眼睛,说:“我知他定会在我出嫁的路上动手,但却无法确定是何时何地,我不知他为何非要选在这时候,但我料定,若是能让金国太子平安回到金国,他的计划便功亏一篑,他是个谨慎之人,此计一旦失手,暂时就不会再生事端。周国便又喘息之机,王爷,我可以答应你,若是我嫁到金国,周国再有变故,我一定会对你开诚布公,坦言相告,只是现在,我有难言之隐,实在是……”实在是不忍心在他尚未犯下任何错事之前将他推入地狱。
凤君默的目光落在她低下的头顶,想了想,面有怒容,说:“是不是前朝余孽?”他顿了下,益发肯定道:“你中毒的事虽被瞒了下来,但是我回来的路上就听说了,你身上毒性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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