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里头了缘师已然出声询问,“外头可是引善?”
“是弟子。”花吟转过身,恭敬的双手合十道。
云裳略顿了顿,大略有些许的诧异,还是径自离开了。
花吟到了里间,见师父正坐于榻上闭目养神,也不上前就在下手站着,等着她问话。
“我听净空说你这就要下山了?”了缘并未睁眼。
“是。”
过了好一会了缘师父也没吭声,也不叫她走。
花吟因着上辈子的因果素来敬重了缘,也就这般干站着,又过了好一会了缘缓缓睁开眼,看定她,说:“引善,你可还愿意出家?”
“师父缘何说道这上头,自弟子八岁那年拜入师父门下,就是一心虔诚,愿意终生侍奉佛祖的。”
“那好,我这就给你剃度可好?”
花吟惊了一跳,自知了缘师父不是那种喜欢胡乱开玩笑的人,只是,突然来这么一下子……
“这……”
“怎地,你说你心早已皈依我佛,你这心中的慌乱与牵挂又是从何而来?”
花吟无可辩驳,只安安静静的站着,若是面对旁人她尚能信口开河,诡辩胡扯,但到了缘师父跟前,即使她有七窍玲珑心,她也不愿将自己的这份心眼儿用在糊弄师父身上。
“引善,若是你现下不肯出家,只怕你往后再想出家就难了。”
“为何?我自己的事自然是我自己做主,现下弟子迟疑只是因为父母尚且在堂,况且我现在还有非做不可的事,若不将那一笔笔孽缘了结了,我只怕入了佛门心也不净。”
“为师初入佛门时也并不是四大皆空,身是红尘人岂能一剪剪断红尘事,昔年我四处云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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