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疗寒症不二之良药,更重要的是没毒,待采了‘火舌’来我就可以给您配药了。”
花吟生怕南宫瑾不耐烦走开,因此说的极快,也就没有看到南宫瑾在听到她说到“烈焰花蕊”时脸上变幻的表情。
“烈焰红蕊有毒?”南宫瑾冷声质问。
“……”花吟面上一白,她失言了。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见过?”
花吟顿了顿,脑子有一刻的空白,因此解释的无力又苍白“我听说过。”
南宫瑾欺身一步,气息冷冽,“这世上到底有没有烈焰花蕊尚且都没个定论,你却知道它有毒。花谦,你到底是谁?你所知道的事是不是太多了些?”
花吟被他骤然膨胀的冷冽气息吓的不敢言语,只一动不动的看着他,面色惨白,甚至连呼吸都停止了般。
俩人对视了好一会,南宫瑾紧握的拳头慢慢松开,退后一步,走的又快又慌乱。
就在刚才,他差点忍不住又要对她动手。
他的疑心病和小心谨慎,让他几乎是本能的对周遭的一切产生怀疑。而所有让他感到威胁和迷惑的,他都情不自禁的想铲除。唯有此,他才会感到安全。
南宫瑾深知自己喜怒无常,就连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深陷恐惧之中的嗜血欲望,他无法保证自己在失控的时候是否会真的要了花吟的命,因此对他来说,他能做到的对她最好的保护便是远离她。
远离,直到她在他心里重新变成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且说南宫瑾走了许久,花吟都一动没动,她静静的站在原地,用心去感受,但自上午一直影响她做事的另一种不属于她的心情却荡然无存。
花吟不知是不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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