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知道。他分明记得主子吩咐他过来接人的时候还一副心情很好的样子。因此,硬要说谁生她气的话,那就只有乌丸猛了,可当他看到花吟脖子上的勒痕时,心里又不禁泛起了嘀咕。他跟随主子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主子是个什么性情,虽天资聪颖,但阴晴不定,下手狠辣。第一次,他对花吟竟生出了几分同情,但他从来不是个喜欢多想的人,对主子更是忠心不二,于是他不答反问,“你以为那无痕膏是谁给你的?”言毕就将花吟从马上拽了下来,自己跨上马。
远远的就听到梁飞若喊,“三郎,三郎。”
乌丸猛一抖缰绳,驾马疾驰而去。
梁飞若心细,一眼看到花吟脖子上缠了白布,好奇的问道:“你脖子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热个天。”
“昨晚被毒虫咬了,刚敷了药,哎,你别碰。”花吟隔开她的手。
梁飞若心里有事,嘴上嘟囔着,“要是表姐,你恐怕就不是这个态度了吧。”
花吟没听清,又问了声,“什么?”梁老爷却远远的朝花吟招了招手,“三郎,过来!”
花吟没管梁飞若小跑着走开了,梁飞若嘟了嘟嘴,无可奈何,只得闷闷的去忙自己的事了。
花吟到了梁老爷跟前,梁老爷说了一通关于义诊的事,因为按照计划原本十五天的义诊已经过了四天,但是因为慕名而来的病人越来越多,有些已经不是贫苦百姓,而是富户了,虽然这些有钱人都愿意出钱,甚至多给,可梁老爷他们在这里待的太久了些,大家都非常的疲惫,实在需要好好歇一歇了。
花吟无异议,点头应允,况她之前预算的经费抵掉这些日子富户给的诊经也超支了不少,再这般施舍下去,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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