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皮裂开,肠子流了出来,有个什么意外,与我再无干系。”言毕就径自背了她昨日叫福气从家中取来的那装器械的木箱子,又朝梁老爷等拱手告了辞,这才转过身子,打帘出了门去。
一席话说的常大动也不敢动了,梁飞若最先反应过来,追了出去。
“你要是不高兴见到他们,我替你赶了他们走就是了,你不要走,这是我家,我还能做的了这主。”梁飞若拽住了花吟的袖子。
花吟笑,“那常大已无大碍,后面只需静心调养,每日吃几幅药就好了,我整日整夜的留在这也无多大用处。昨儿出来一天一夜,我突然想起家中老小有不少咳嗽伤风的,我还没来得及与他们看诊,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说什么得回家瞧瞧去。”
俩人正站在一处说话,就见姜清源站在门槛上冷哼一声,“年纪不大,脾气倒是不小。”
梁飞若一惊,松了花吟的袖子,却没好气的瞪了姜清源一眼。
梁老爷一张好人脸,忙笑呵呵的打圆场道:“大家学医一家亲,都是师兄弟,没事可以互相切磋学习,犯不着闹红脸。”
梁飞若又去瞪她爹,“爹,都是你不好!”
“是我不好!是我不对!”
花吟解释道:“方才是我走的太匆忙,礼数不周,姜兄请见谅,小弟家中还有事,就此别过。”
姜清源轻哼一声,“你姓什名谁?何门何派?师从何处?”
花吟,“小弟姓花名谦,无门无派,师父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疯老头而已,不足为外人道也。”
“嗬!我就说什么样的人竟那般大胆居然敢用禁药给人动刀子,果然无知胆大!”
此时傅新也拉了小郡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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