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都惊了一大跳,尤其是花容氏,捂着胸口仿似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花大义蹙了眉头,“三郎,这是怎么回事?”
花三郎也不多话,又从怀里抽出了一张纸。花二郎接过,辨认了半晌,才断断续续读道:雪夜什么救,不什么什么不什么什么不……”
花大义怒瞪了他一眼,“什么乱七八糟的!不学无术!”接过后,也愣住了。
花吟挨着他爹坐的,见状偏过头,也跟着蹙了眉头,连蒙带猜,念叨:“雪夜成猛(承蒙)搭救,不胜感激,从今后不舌(赊)不欠。”
花大义顿了半晌,忽的来了句,“这字怎么写的这么丑!”
花吟扁了扁嘴,若说留给自己那张字条才叫丑,这根本就是鬼画符吧。只不过这不赊不欠,真是一点读书人的婉约意境都没有,想到乌丸猛一介武夫,遣词造句,难免生硬又直白,只是不晓得这到底是他的意思,还是他主子的意思。
“嗬……足有两百两啊!”花二郎欢喜的叫着,拿了一锭放在嘴里用牙齿啃了啃,“哟!真金呀!三郎,你真是深藏不露啊,我还道你冷冷清清的不似个正常人,其实你是侠义心肠啊,二哥一直以来错怪你了,请受二哥一拜。”花二郎装模作样的行了个大礼。
岂料花三郎又从袖子内掏了掏摸出一个白瓷小瓶儿,这次径自放在花吟面前,而后定定说:“不是我。”言毕也不多言,转身就走,花大义喊了几声都没喊回来。
花吟拿了放眼前一看,小瓷瓶儿上书几个蝇头小字——无痕膏。
这字写的甚是好看,花吟认得他的笔迹,南宫瑾的,不觉心头又是一惊。
而她三弟心细如发,不知是否瞧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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