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会忘了在把她推进浴室前,从她前一晚带来的行李中拿一套干净衣服出来、让她带进浴室。
又或许……他现在都不能再叫她小脏辫了——她洗了头,辫子早已解开,现在就是个炸毛的黄毛丫头。
钟有时一边甩着发尾的水珠一边大喇喇地走向被冷落了整整一天的餐车:“你是不是想泡她?”
陆觐然还站在浴室门边,注意力被她此刻奇怪而生动的发型所吸引,有些接不上她的思路:“谁?”
“宋栀啊!”她用手指挑熔岩巧克力上的巧克力吃,是真的饿。
“……”
“全冷了,可惜……”钟有时自言自语了一会儿,又突然调转枪头,杀了陆觐然一记回马枪,“今儿宋栀一出现,你就本能地把我藏门后,你会对她没什么?骗谁?”
他应该继续把她关阳台上的——陆觐然现在莫名有些后悔。
“把你脑袋里那些肮脏的小想法收一收。”
他已经板起了脸。
钟有时可不吃他这套:“她可有主咯,人男朋友可是知名摄影师,怎么着?你还想小三插足?”
“……”
“……”
身后突然没了声音,钟有时回过头,吓一跳。
陆觐然已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后,那模样——
“你干嘛?”
陆觐然眼睛眯着,片片寒意:“你知道的太多了。”
钟有时吓得后退一步。
可她退一步,他便近一步,钟有时被逼得一矮身就跌坐进了沙发。
“你你你——你要干嘛?”她此刻的声音比被关在阳台几小时之后还更抖得不成样子。
陆觐然竟跟着她俯下`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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