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方式替她驳回。简直……棒呆……
以为这就是最“棒”的情况了?简直太天真,就在这时,钟有时的正对面,赵哥及一众打手竟大喇喇地从男子关押间里走了出来。
钟有时一个箭步冲到铁栏前。
她的惊疑全写在脸上,赵哥笑容灿烂如花——菊花:“你就在这儿慢慢待着吧啊,哥几个就不陪你玩了。”
赵哥的脚步故意拖得又慢又重,后头几个小的也有样学样,十足的幸灾乐祸。
眼睁睁目送这帮人被警察领走,钟有时双手死死抓着铁栏,指节气愤到泛白。肯定是老邓头托关系保释了他们,有人罩着就是不一样……
那罩她的人呢?
被老天爷没收了吗???
显然这段时间延绵不停的雨是彻底被老天爷收了,一周以来的第一次彻底放晴,就在这个夜深人静的凌晨。
这儿不像北京,除了几个区域的夜店,多数街道安静得就像一座空城。
一辆超跑就这么静静停在路边,既不见开走,也不见有人熄火下车。
陆觐然就坐在车里,两边窗都开着透风,车里却依旧一股焦味——
行李箱就搁在后座,不忍直视的画面以及不愉快的气味。
他早就做完了笔录,但今晚看来是不用睡了。现在国内应该是——陆觐然看一眼表——早上9点多……
周五早上9点的北京,堵车堵到没脾气的东三环,所有人都在焦头烂额担心上班迟到,正睡着大觉的林嘉一却刚被电话吵醒。
好不容易老板休假在外,他天天凌晨睡下午醒好不逍遥,9点这个时间段,等于才进入梦乡没一会儿,自然接起电话来带着起床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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