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的语气听起来隐隐颤抖,“瑞汐终于又见到师兄了,瑞汐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再也见不到师兄了。”
“都是瑞汐的错,是瑞汐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逼迫师兄跟瑞汐成婚,师兄才迫不得已离开了京城。”仪阳公主缓缓抬起头,水光四溢的眼眸似是蒙了一层缥缈的烟云,祈求着看向苏沐,“答应瑞汐,再也不离开瑞汐好不好?瑞汐知道师兄的难处,以后一切均会听从师兄的。”
周围百姓探寻的目光如此如火如炬,仪阳公主眉眼哀怨情真意切,又一直紧紧抱着她不肯撒手。苏沐自己也是窘迫得无地自容,只得僵直着身子打断了她的话,“公主不必自责,此事与公主绝无半点关系。”
她在心中恨恨地想着此刻自责的应该是自己,自己把这晋隋高高在上的一国公主迫害成了这般患得患失卑微的模样,确实是罪该万死。
“那……”仪阳公主希冀般看着她,试探着开口,“以后师兄还会离开瑞汐么?”
苏沐无奈叹了一口气,“此地人多嘴杂,我们先进府吧。”
……
苏沐不声不响离开行宫,小银子公公四处找不到人,急得不顾一切推开濮阳瑞修的书房便疾步走了进去。
此刻濮阳瑞修正批阅着太子太傅从京城传来的紧急文书,徒然被小银子公公这么打断,不觉有些诧异,“何事如此惊慌?”
小银子公公不敢瞅濮阳瑞修的脸色,急忙便跪了下去,“陛下!老奴有罪。”
大活人都能被自己看丢了去,小银子公公自觉依着自家主子一贯的刑事作风,自己这次一定会死得其所,死得体无完肤。
濮阳瑞修继续低眸翻阅着桌上的奏折,看也不看他一眼,“是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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