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深居简出,向来只知终日礼佛,从过不问后宫之事。
景帝仁孝,虽早已收到太后一切从简的懿旨,但还是吩咐手下官员把这次宴会办得极尽奢侈庞大。
宴会空前盛大,各中礼节不免过于纷繁复杂。下了早朝,礼部尚书又被景帝宣到御书房询问宴会之事。
“太后有意在此次宴会上为仪阳公主选婿,爱卿应该知道怎么做。”
景帝头也不抬,冷淡的语气像是漫不经心,一双如墨澄澈的眼眸只是随意地扫过礼部尚书刚刚上呈的奏折。
御书房内的气氛空幽沉郁,让人无端心生惧意。
礼部尚书一直如履薄冰,不断擦着额头的冷汗,一时之间难以作答。
昨日仪阳公主突然摆驾他的府邸,当时的她也是低头把玩着自己的手指,用这样漫不经心的语气对他说了类似的话。
“母后有意在此次宴会上为本公主选婿,本公主相信尚书大人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母后的旨意是一切从简,如今尚书大人如此枉顾母后懿旨大摆排场,邀了这么多无关紧要之人。知道的,是以为因着本公主选婿,母后才广邀我晋隋的青年才俊。不知道的……还不知会如何非议我晋隋皇家宴会如何铺张浪费,宫中生活如何奢华淫逸。”
“如此大罪,尚书大人可担待得起”
到了此刻,礼部尚书依旧忘不了仪阳公主离开之时嘴角那一抹似笑非笑的笑意。
如同怒放的罂粟般美艳魅人,却似是带着重重杀机。就算身处灼灼夏日,也令人毛骨悚然,如坠万丈深渊。
礼部尚书这方还未回从昨日的回忆之中过神来,耳畔又传来了景帝冷淡的声音,“爱卿突然删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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