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从前那般呆了,不然自己可有得头疼了。
“你去问问遇岁最近有没有遇见什么烦心的事,我问了好几次他都闷着不吭声,你去试试。”把人往前一推,也不看着,就转身去忙活自己的。
“你怎么就进来了,问出来了?”大概就是一个转身的时间,男人就垂着脑袋回来了,明显就是碰了壁。
这也不能怪陈渡,让一个闷葫芦去撬开另一个升级为闷葫芦的嘴巴,不碰壁才怪。
“行了行了,你坐下,我把遇岁叫进来。”无声地叹了口气,白修年把人推开,自己走到屋外,不一会儿就把人给带进来了。
三个人围着桌子坐下,白修年转过头左看看右看看,按理说这白遇岁这么说也是这个身体的弟弟,怎么的也该和自己像一点吧,怎么这性格倒是和男人学了个遍。
真是好的不学竟学些不入流的。
“好了,今天也没什么事,那为什么就开个会。”清了清嗓子,白修年把以前当课代表的气势拿出来,“今天这个会议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就是把你们对这个家的建议和意见说一说,或者说一下自己的要求。比如……大富。”指着蹭坐在白遇岁脚边的大富。
“大富的要求呢应该就是能吃上一根大骨头,时限……那就定个半个月一次吧。那么提出的要求由在场的人表决,若是一半的人同意那么这件事就成了。当然我只是举个栗子,大富你不用这么兴奋。”看着听见骨头连忙蹭到自己脚边的大富,白修年皱了皱眉,这狗子怎么这么聪明。
“那大富这件事就算过去了,你们说说看,不是要求是建议也行。”双手交叉,白修年静静地看着两人。
“陈渡,你说说看。”久
第37节(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