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位思考,如果是自己被人质问“你的妹妹怎么会不吃人的,是不是鬼舞辻无惨派来的奸细”,他也会愤怒至极只恨不得跟对方拼命吧。
可他也实在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弥补,尴尬地立在原地一会儿后急忙道:“你,您要不要坐一会儿?这是我的床位……如果不嫌弃的话。”
富江的屁股还在隐隐作痛呢,当然是不可能坐下的,她摇了摇头:“免了。”
“啊,那您要不要喝水?我去给您倒!”他抓了抓本就凌乱的头发,苦恼道。
这倒是可以有。富江颔首。
如果换成任何一个人误会人之后都不会像炭治郎这么实诚的想方设法去弥补——而且方式还这么笨拙。这笨拙的模样倒是让她产生了强烈的即视感,并不是因为还在遥远的将来的织田先生,而是另一个她曾经认识的人。
不会是他祖先吧。她想。
等等,织田先生不会是他后代吧!她越想越觉得惊恐,再一回神的时候发现炭治郎已经出去给她倒水了,才松一口气。
织田先生曾经帮助过她,而且长得那么老成也给她一种长辈的感觉,如果突然变成祖孙辈就有点让人接受不了了——虽然按她有记忆的时间来记也的确是可以做任何一个人类的祖辈。
不行,她是永远的十六岁。
“富江……小姐?”善逸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富江,把她从自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富江这才想起来这里其实还有一个见她第一面就嚷嚷着要结婚的小鬼头,她难免显得有点不耐烦:“干什么?谁准你碰我的?”
本就因为炭治郎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