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部队‘隐’的,他没法在战斗中发挥自己的长处,至少能在后勤的方面发挥自己的余热。
但现在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田中正思考着要怎么样不留痕迹的把村田赶走时,就看到村田伸了伸脖子,疑惑地问:“你床上……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村田本身是并没有恶意的,田中却像是被戳到了痛处一样连忙侧过身子挡住他的视线,尴尬地笑道:“我没叠被子。”
“你继续忙吧,我先去整理一下。”田中假笑道,对着村田挥了挥手就合上了门,徒留村田在门口一脸茫然地挠了挠头。
他转过头,发现富江已经坐起了身,半睁着眼,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他平日是还算稳重的人,在她面前也不免表现得像是个毛头小伙子,期期艾艾地问好:“你,您好,请问您……”叫什么名字?
后半句话还没问出口,就被富江打断:“喂,你,给我拿件衣服来。”
明明她才是受到恩惠才能幸存的人,却表现得趾高气昂,田中也没有忤逆她的意思,立刻就找了件藤之屋为他提供的还未曾穿过的衣服给她。
富江有些嫌弃的用食指和拇指捏着衣服,虽然觉得面料过于粗糙,但还是勉强套上了。看这个人穷酸的样子就知道恐怕没有别的选择了。
而富江最讨厌的就是‘穷酸’这个词和与其相关的一切,自然也不可能给他什么好脸色。
“我在见到您的时候,那座宅邸已经快要被烧毁了……所以除了您没能救出其他人来,请节哀顺变。”田中说。
富江面色一变,也回想起了让她不得已落魄到如此境界的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