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孟说道:“你怎么能肯定和氏璧一定出了昭府?”筼筜道:“你们搜了那么多遍,如果和氏璧还在里面,早给搜出来了。那抢走和氏璧的人又不是傻子,不把玉璧运出昭府,他是不会离开的。大不了像我胁持昭鱼一样,他可以挟持和氏璧啊,不让他出门他就摔破玉璧,大不了一拍两散。到此局面,你们敢不让开么?”
孟说一直不能肯定和氏璧是否真的被带出了昭府,听了这话才彻底确认下来。正如筼筜所言,盗取和氏璧的人费尽心机,不亲眼看到和氏璧出门,他是绝对不会离开的。到最后没有办法的时候,他还可以如筼筜一样,用摔破和氏璧做威胁,强行离开。
筼筜想了半天,还是想不明白究竟,叹道:“我们都这么厉害,怎么可能让两个秦国人从中得了便宜?孟宫正,你当真没有跟秦国人勾结么?”孟说道:“没有。”
筼筜道:“那么他们一定是用别的法子将和氏璧运出昭府的。”目光不经意地转来转去,蓦然得到了某种提示,哈哈笑道:“我想到了!我想到了!我想到了秦国人是用什么法子将和氏璧运出昭府的。”
孟说道:“是什么?”筼筜道:“你想知道?你可要想好了,如果你知道了真相,这对你来说只会是一种痛苦。”
孟说道:“为什么这么说?”筼筜笑道:“我知道那容臭是江芈公主送给你的。你跟她在唐姑果尸首前争吵时,我其实就伏在屋顶上,暗中看得一清二楚——你将容臭还给公主,公主又扔到你的脸上。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江芈公主才是这一切的主谋,你供出她,你就没事了,但你也保不住你心爱的女人,你等于亲手把她推上了死路。”
孟说斥道:
第41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