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之处?”
一名卫士道:“最奇怪的就是公主了。她从厅堂出来,一直站在庭院中,不断仰头张望。”随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臣开始还以为她是在瞧我们呢,后来才明白,她是在看天上飞的木鸟。”
孟说心中一动,暗道:“我一直将重点放在搜查出府的人身上,怎么没有想到和氏璧凭空也能飞出去?公主……该不会是公主……”
那名卫士又道:“公主仰着头看了好久,都有些发痴了。臣心下揣度,公主心中多半舍不得这只大鸟,这可是公输般的杰作,世上再也不会有了。”
孟说这才释然,心道:“不错,公输般何等技艺,世上仅此一只木鹊,而这只木鹊现在还在昭府上飞着呢。是我多疑了,我居然又怀疑起公主来了。”明知道公主对这些并不知情,心中还是油然生出一股愧疚之情。
又问道:“那么我们自己人呢?卫士们可有言行举止异常的?”一名黑脸的卫士道:“有一件事,臣不知道该说不该说?”
孟说道:“什么该说不该说的,快说!”黑脸卫士道:“公主出来宴会厅后,立即有卫士去南边的院子领出了她的从人,搜身后放出府外。但公主却还一直等在那里,直到后来庸芮领着两名从人过来,这才一起走了。”
孟说心中登时一紧,道:“庸芮和那两个人是不是从北边下等舍人住处傅舍方向过来的?”黑脸卫士道:“那倒不是,还是从南边出来的。”
孟说这才略略舒了一口气,派人叫来庸芮,问道:“当晚公主的那两名随从是怎么回事?为何落在了后面?”
庸芮道:“噢,那件事,臣一直候在门外,公主出来后,就命臣去叫她的从人出来。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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