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视眈眈,一拥而上,将阿郎扯出队列。阿郎惊慌地大哭起来,道:“不是我……不是我……”
孟说道:“放了他,不是他。”管家一愣,道:“可阿郎身上没有腰牌啊。”屈平道:“阿郎身材粗壮,断然是钻不进那个地道的。”
孟说问道:“你的腰牌呢?”阿郎哪里见过这种场面,颤声道:“刚刚……刚刚……还在身上的,小人亲手摸过的。”
孟说道:“刚站在你左手边的是谁?”阿郎道:“阿银……厨下打杂的阿银。”
管家忙道:“阿银是上个月才来的。”往队列中寻了一遍,道:“可是我没有看到他呀。”
孟说命道:“立即搜捕阿银。”
卫士大声应命,正要各自散开,忽听见有人笑道:“你们是要找我吗?我人就在这里。”
一名奴仆打扮的中年男子推着昭阳的独子昭鱼从内厅走了出来。
那男子正是当晚孟说赴昭阳之约途中见过的车夫,南杉见他身形瘦小,势弱力孤,却拉着一大车柴禾,还好心帮他推过车子。孟说一眼认了出来,很是意外,道:“原来你就是筼筜。”
筼筜笑道:“正是区区在下。孟宫正,让你手下卫士退开些,架在昭鱼颈中的可是鱼肠剑。”
鱼肠剑举世闻名,却没有人亲眼见过,忽听到这柄逆理之剑就在眼前,众人登时一阵哗然。果见昭鱼颈中架着一柄形状古朴的短剑,长不及尺,寒光四射。昭鱼手臂被反剪在背后,脸色发白,像是就要哭出来一般,双腿抖簌个不停。
孟说道:“筼筜,这里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你万难活着离开这里。快些放了昭鱼,交出和氏璧来。大王仁慈,说不定会饶你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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