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能遵从。”司马错道:“是,但许多墨者不服气,分化为两派,不少反对派甚至因此离开了秦国。所以这次腹巨子同时派腹兑和田鸠出来,也隐有考查两个人表现的意思。”
孟说道:“那么你为何对田鸠之死一点也不惊讶呢?”司马错道:“孟宫正是孟巨子后人,论起来也不是外人,我愿意实言相告,但请放了腹兑。”
孟说心道:“腹兑是墨者,理该放他走。墨家法律,伤人者刑,杀人者死,他回去秦国也难逃一死。若腹巨子袒护亲子,等于公然破坏教规,从此再无声誉可言。但无论腹兑结局如何,这都是墨家内部事务,轮不到我来插手。”当即应允道:“好,我答应你,稍后就派人押送他到秦国边境。”
司马错道:“腹兑和田鸠二人之争,不光是巨子位之争,还关系墨家的派系之争。田鸠那一派,还是墨子“兼爱非攻”的那一套。而腹兑这派,则支持秦国统一六国,认为只有天下一统,才不会再有战争。我国大王自然要支持腹兑,所以这次派我来楚国,实际上是要我暗中杀死田鸠,为腹兑除去竞争对手。但田鸠警觉性很高,一路不与我们同行,到楚国后也不同住,极少露面,我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下手。”
孟说又想起那个满天星光的晚上来,田鸠在门前的槐树下与他相对而坐,问了一番话。虽然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孟说却第一次感受到了他的情感起伏。也许即使他是坚定的田派,也对多艰的时局感到茫然,所以才来问孟说的看法。可他为什么偏偏选了只有过一面之缘的孟说呢?仅仅因为他们都是墨家巨子的后人么?
沉思许久,孟说才问道:“唐姑果知道你此行的真正目的么?”司马错不答,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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