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非但不违背墨家的道义,也成全了你的忠君爱国之心。”
孟说虽然一直保持着冷静的风度,但他到底还是个性情刚烈之人,终于忍不住拂然色变,道:“唐先生的话我全然明白了,想来先生也不会轻易说出刺客行刺时的真相。孟说这就告辞回宫,将先生适才所言向大王如实禀报。”
唐姑果道:“等一等!孟宫正,你可知道你这么做,等于与全体墨者为敌?”
孟说却不回答,走出几步,又回头道:“先生意欲染指和氏璧,又关系华容夫人遇刺真相,无论如何都难以轻易脱身。目下城门已经关闭,若是大王下令拿人,先生难以逃脱,我劝先生还是早做打算。”他如此明言,自是指点唐姑果快些逃走了。
唐姑果道:“孟宫正既肯念先祖之情,何不就此为我墨家效力?”孟说冷冷道:“这是我为墨家做的最后一件事,下次再见面时,我和先生是敌非友。”
卫士缠子等人一直等候在门外,见孟说神色凝重地出来,忙上前问道:“刺客的目标到底是谁?”孟说摇了摇头,道:“尚没有眉目。走,我们回宫一趟。”
缠子道:“这墨者是关键证人,难道不要系捕他到官署么?”孟说微一迟疑,道:“还是等我禀报过大王再说。”
04
几人下来楼梯,刚才还喧闹无比的大堂中安静得出奇,那女乐桃姬正坐在堂首,一边抚琴,一边嘤嘤唱道:
今夕何夕兮,搴舟中流。
今日何日兮,得与王子同舟。
蒙羞被好兮,不訾诟耻。
心几烦而不绝兮,得知王子。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这是楚地最著名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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