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我妈当时已成年,就不想做那个累赘,不联系也是希望外婆在新家庭里的处境不会变得尴尬,而且这样的话外婆也不会知道她的磕磕绊绊,为她难过担心。”
听了这番话,侯彦霖只觉得这样的想法看似温柔,实际上非常残忍。
不难想象当初慕芸也是抱着这样的想法,在身患绝症时也没告知远在b市学艺的女儿,然后孤独地在医院死去,所有的消息都是在她死后由医护人员告知慕锦歌的,突如其来,晴空霹雳。
不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苦衷,逝者已逝,不加妄议。
侯彦霖帮着把东西摆好,然后跪在报纸上,倾身鞠了一躬,郑重其事地说道:“阿姨,初次见面,我是侯彦霖,以后我会好好照顾锦歌的,您就放心地把女儿交给我吧。”
慕锦歌愣了下,脸上有些烧,不自在地别过头不看他:“你说这么大声干什么?我妈耳朵又不背。”
侯彦霖笑眯眯道:“这里那么吵,阿姨之前又没见过我,万一以为是隔壁墓地传来的说话声那不就惨了,说不定晚上还会给你托梦,说你瞧瞧住她隔壁的那谁谁谁的女儿都领男朋友过来了,岂不是很尴尬?”
慕锦歌:“……”尽是些歪理。
两人分别上完香跪拜完后,就找了个墓园免费提供的火盆,开始烧纸钱。
大概是被侯彦霖的话唠给感染了,慕锦歌一边烧着纸钱一边也絮絮叨叨起来,讲了讲这一年跌宕起伏的经历,讲她从食园出来了,讲她捡了一只猫,但因为怕它受不了香火的气味所以今天没带出来,讲她在capriccio遇到了一群很好的人,讲她遇见侯彦霖,讲她赢了比赛,现在有一家自己的店。
虽是絮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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