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位“小公举”,脖子和耳朵上都被系上了像是从什么礼盒上拆下来的粉色缎带,两只前爪上还被戴上了两串水晶手链。
璃莹殇·烧酒·j·樱雪正一脸生无可恋地趴在侯彦语的腿上,面朝这边,表情格外愁苦,对着他们有气无力地发出求救信号。
而罪魁祸首侯彦语不知道从哪儿又找出一截粉蓝色的纱布,正和沈茜商量着给它加在哪里合适。
烧酒控诉道:“你们这两个没有同情心的!竟然还笑!”
侯彦霖笑归笑,但还是走上前,从自己二姐手里把可怜的加菲猫给解放了出来:“要开饭了,你快去洗洗手准备吧,一手猫毛。”
侯彦语对这手感恋恋不舍:“你这猫真可爱,能借我多玩几天吗?”
“那可不行。”侯彦霖抱起烧酒,露齿一笑,“这可是锦歌重要的嫁妆。”
站在不远处被侯母拉住唠嗑的慕锦歌并没有听到这边在说什么。
烧酒:“……”嗨呀好气哦从暖手宝到电灯泡最后成了嫁妆。
直到入席吃饭的时候,侯父才从楼上走了下来。
侯父今年有五十五了,却依然如一棵青松般挺拔,不怒自威。都说侯家四个孩子一看就知道是亲生的,老大老三像爸,老二老幺随妈,今日一见果然不假,虽然侯彦晚今天没来,但侯彦霖确实是像极了文淑仪,而侯彦森和侯彦语的面相的确更像侯父,浓眉大眼,鼻头带点鹰钩,不笑时看起来有些高冷,不好接近的样子,尤其是大哥侯彦森,和侯父年轻时简直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然而根据侯彦霖的爆料,这位看起来不苟言笑的侯老爷,其实是个热衷于玩开心消消乐的闷骚——据说他上一个沉迷的游
第55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