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哦,是你啊,蠢猫。”
大敌当前,当务之急是要寻找同盟,同仇敌忾,所以烧酒也不和他一般计较了,直接问道:“你多久回来?”
“是锦歌让你问的?”
“不,是我自己问的。”
“哦,那过几天吧,还没定。”
“……”烧酒几乎能想象到,要是刚刚它回答说是,那对方肯定会说今天立马回来。
它适当卖了下关子:“我建议你最好早点回来。”
侯彦霖漫不经心地问:“为什么?你想我了?”
“你再不回来,靖哥哥就要有别的狗了。”烧酒冷冷道,“到时你哭都没地方哭!”
侯彦霖:“……”
再开口时,他已经敛去了笑意,有点严肃地沉声道:“你说清楚点。”
翌日,钟冕一如既往地背着书和笔电,牵着乖乖白白的萨摩耶,来奇遇坊一边喝下午茶一边写稿子。
吃到一半,餐厅的门猛地被人拉了开来!
室外的冷风趁着机会钻了进来,长驱直入,拍到了他的脸上,让他不由地抬起头往门口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