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酒振振有词:“恐的不是高,是把我举这么高的你!”
“安静,不然就把你们赶出去。”听到吵闹声,慕锦歌端着一碗感冒冲剂走了出来,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
她声音虽不大,但足以把一人一猫给震得来没声了。
等她把碗放在柜子上,转身重新进到厨房后,侯彦霖一手牢牢圈住不断挣扎的烧酒,一手空出来把药端起来喝了。
而就在他把空碗放下,抬眼的时候,不经意间瞥到了放在立柜上的一个相框。
侯彦霖目光一顿,把相框拿了起来:“这张照片……”
烧酒挣扎累了,索性不动了,它抬头看了眼相框中的照片,说道:“噢,这是靖哥哥初中时和她妈妈的合照,来这里这么久,我也就只见过这么一张。”
照片拍摄时应该是冬天,初中时代的慕锦歌比现在矮一些,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围了条大红色的围巾,显得有些臃肿。那时她还不是现在的发型,而是留着整齐的齐刘海和学生样式的短发,其中一边的头发撩到了耳后,露出小巧的耳朵,一张瓜子脸白白净净,虽然五官尚未完全长开,但已经是一枚小美人了,面无表情地对着镜头,幽黑的眼眸下依稀可见淡淡的眼黑圈,估计都是让作业给祸害的。
而站在她身旁的女人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大衣和黑色高领毛衣,束着长发,下巴尖尖的,和慕锦歌是相同的脸型,但长相却不太像——慕锦歌有一双漆黑如夜的杏眸,但女人的眼睛却近似丹凤,眼角微微上挑,鼻子也要更秀气点,嘴唇薄薄的,没有涂口红,看起来有点气色不佳。俩母女最像的一点应该就是神情了,拍照时一分笑容都不给,就是一座大冰山带着一座小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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