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妙仪心有所触,说道:“那我回去要和父亲和大哥说清楚。我呢,天生就不是什么温柔贤惠、谦卑含蓄的贤妻良母;我上过沙场,杀过人,救过人,脾气比较暴躁,一言不合时可能会直接动手,破门而出。”
“别指望我成亲后就能洗手作羹汤,温柔小意,伺候公婆丈夫小姑小叔子的。丑话说在前头了,免得到时候出了乱子,婚后闹的鸡飞狗跳,整天吵架打闹,这日子就过得太没意思了。还不如不嫁呢。”
徐增寿嗫喏道:“你们女孩子家的,和我们男人不同,不可能像我们这样自由。三纲五常,三从四德压在头上,该低头时要低头,该忍让时就要忍让,否则乱了论理纲常,是要造反不成?”
徐妙仪说道:“对于我们这种人家来说,婚姻本来就是一种政治交易。儿女亲家看中的不是结婚的男女,而是对方的家世和财富。来求亲的人家是看中了我的温柔贤惠吗?”
“不是,他们是看中父亲的权势和徐家的地位。所以本质上他们要的是一颗糖豆,等娶回家后,却想要把糖豆训练的具有蜜枣的功能,那就是他们贪心不足了。出尔反尔。这事叫我如何忍得?我一忍再忍,他们一逼再逼,最后逼得我造反了,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徐增寿被妹子的言论惊着了,迟疑片刻,说道:“我以为你会说一辈子不嫁,以后做出家做姑子,或者不论门第、不论出身,愿得真心人,白首不相离呢。”
徐妙仪耻笑二哥,说道:“你定是话本看多了,真正头脑清醒的大家闺秀没有那么不切实际的想法。门第和家世是一种很好的筛选,我并不反感父兄用这种方式给我寻婆家的。只是我希望未来的婆家同样是个头脑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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