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的。”
“表妹,你能否弄到更多的账本?我们仔细查一查,肯定就能找出线索。”
困扰许久的问题有了一个新方向,姚妙仪振奋精神,说道:“我已经得到了张士诚女儿永平郡主的下落,她被软禁在八府塘的湖心小筑,已经有了身孕。燕王要我冒充明教叛党,稳住永平郡主。”
朱守谦并没有生疑,说道:“这也是个机会,张士诚全家都死绝了,只有一个永平郡主,她应该知道不少当年的秘密。只是万事小心为上,燕王此人心机重,深不可测,设下一石二鸟的连环计,目的也是为了从永平郡主嘴里套话,你别露出了破绽。我还是以前的看法,当医女姚妙仪,比当魏国公府的大小姐徐凤要自由一些,一入侯门深似海啊。”
姚妙仪说道:“表哥,我知道的。只是父亲他……很不甘心,说要补偿我。”
朱守谦讽刺一笑,“你别信男人的花言巧语了,他怎么补偿你?他口口声声说小姨是他一辈子的真爱,可是前前后后纳了多少妾室在家里?家里一屋子庶子庶女,左拥右抱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小姨?”
“当年外祖父全家遭难时,怎么没见他求情?就连我父亲被污蔑谋反,他也只是袖手旁观,何尝帮过这个我父亲这个连襟!冷观徐家这十年,只有二表哥徐增寿这个人还有点良心,时常维护我,开解我,其余的徐家人,包括你父亲,都是趋炎附势之辈。”
“表妹,不要相信任何,包括你父亲。”
朱守谦一席话下来,使得姚妙仪对父亲的愧疚之心淡了许多,她很想当着父亲的面质问朱守谦提出的疑问,可是她如今是装失忆的姚妙仪,她没有充分的立场质问父亲。
唉,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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