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物伤其类的惆怅之感。
“死了?”嘉和帝也有一些吃惊。随即道:“这个该死的阉竖死得好!”
张秀却是全身一震,皇帝确实是对夏松起了疑心,否则也不会让萧少珏审讯他了。皇帝连跟了他二十多年的人都放心不下,朝中又有几个人是他真正信任的?
皇帝似乎是看透了他的心思,慢悠悠地道:“张秀,你觉得夏松到底有没有将朕的行踪泄露出去,否则一个东厂的档头,隔着朕十万八千里呢,如何能够确切得知朕的行踪?你说实话。”
张秀只觉后背顷刻之间出了一层冷汗,黏黏腻腻的十分难受,他猛地跪下道:“主子,主子说夏松争权夺势,贪赃受贿,这些老奴都相信,可打死老奴,老奴也不相信他会干出出卖主子的事儿。咱们都是主子身边的一条狗,主子叫咱们往哪就往哪儿,叫咱们咬谁就咬谁。可再怎么样,对主子的忠心都是第一位的,到了什么时候都不敢忘了这一点。”
皇帝听了这话思索了片刻,终于也跟着点了点头,“夏松跟着朕也有二十多年了,虽然没有你这般长,可总归是伺候了朕一场。他打着朕的旗号在外头胡作非为,这些事情朕其实也知道,不过朕相信他总是忠于朕的,他害了朕对他也并没有好处。”顿了顿,皇帝道:“他死的凄惨,又没有后人,你去看看他,买一副上好的棺材,好生收敛了他吧。”
张秀连连磕头道:“谢皇上天高地厚之恩。”
皇帝摆了摆手,叫他起来。“你还没说老九的这份折子呢,你是司礼监掌印太监,他的奏折你不看过,到不了朕的手里。”
张秀明白现在的情况他不发表意见是不可能了,只得道:“九殿下雷厉风行,才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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