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头道:“见过二太太。”
纪氏侧身让开,冷笑道:“我可受不起这个!”
赵蕙兰尴尬万端。
赵氏适时圆场道:“赵姑娘,你只管回答老侯爷的话便了。”
赵蕙兰这才道:“我的父亲赵申,是前一任的澶州知府!”
“什么?你你竟然是赵申的女儿?”纪氏像是一只被踩着了尾巴的猫,差点从座位上跳了起来。
那赵申本身才具也就平平,奈何却有几分气节。当时他得罪了秉笔太监夏松,被夏松诬害,投入东厂大牢,百般用刑却不肯供出同僚,最后被折磨致死。士子和百姓最恨阉人,因此赵申在士林及民间获得了崇高的声望。
难怪三太太会说她救下赵蕙兰是为了“不让京中的百姓和所有读书人戳咱们家的脊梁骨”。
纪氏自己就是书香门第出身,自然知道读书人最在乎名声骨气。长兴侯府虽然兴旺,却也背负不起迫害赵申女儿的罪名。
赵蕙兰有那样一个名闻士林的爹,又是已经死翘翘的,若是真的进了二房的门,不管纪氏待她如何,旁人先就同情她几分。她这个主母还怎么当?
不但是二房,就连整个长兴侯府以后都得给她几分脸面!
纪氏想明白了这些,难怪情绪那般激动。
老太爷长叹了一声,道:“老二媳妇,你现在也该明白咱们的难处了。千不该万不该,老二他就不该招惹赵家小娘子。”这赵蕙兰简直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沾上了没什么好处,甩又甩不脱。
赵氏见纪氏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只觉得心中万分畅快,“我问过赵姑娘了,二伯和她已经有了肌肤之亲,该当如何,还要二位老人家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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