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帆远刚好开完会,走回自己办公室,关上门,接听费林林的电话。
“怎么样?”
“预订日落别墅的人名字叫宋碧灵”
宋碧灵,扬帆远默念这三个字。
“兄弟,我劝你打住,别再追查了!”
“为什么?”
费林林有些为难,迟疑地说:“宋碧灵结婚了,她老公是几个奢侈家具品牌的代理商,挺有钱的!”
“结婚了?”,扬帆远斩钉截铁地否定,“不可能!”
和他过夜的女孩绝不可能是已婚身份,这点他无比确定。
“你朋友会不会查错了?”
“我朋友又不是第一天入行,他很专业的好不好”,费林林突然记起还有重要的没说,“宋碧灵的婆婆和你妈都是一家贵妇沙龙的常客,我想她俩多半会认识吧,不信,你向你妈打听下,那位夫人的媳妇是不是叫宋碧灵,哦,对了,宋碧灵还有一个三岁的儿子,都为人妻为人母了,我看你算了吧,怪不得她不留名就走了,情况不允许呗!”
放下电话,扬帆远彻底混乱了,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难道,那一夜真的是一场梦?
☆、第十幕·不能说的秘密
“迢遥的牧女的羊铃,摇落了轻的树叶。秋天的梦是轻的,那是窈窕的牧女之恋。于是我的梦静静地来了,但却载着沉重的昔日。哦,现在,我有一些寒冷,一些寒冷,和一些忧郁——《秋天的梦》,戴望舒”,中年美妇合上诗集,按在胸口,闭眼轻叹,“真美”。
家政徐阿姨站在草坪上为难,金女士读诗时不喜欢被人打扰,可老太太那里又催得紧。
“太太——”
徜徉在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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