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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孕临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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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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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珠,脑子中的那条线嗡的挣断了。
    他俯下身,埋在女孩的肩窝,细嗅那充盈着无处不在的气息,不是香水味,是一种清淡的甜丝丝的味道。
    吻细密温柔地落下。
    舟遥遥像跌进一张网中,无力挣扎。
    她仿佛在热带雨林跋涉,枝叶肥厚,水滴沉重。
    热、闷,她急切地渴求。
    忽然身体深处被痛楚击中,舟遥遥蜷缩着,躲避着,动作迟滞,“不要,别……”,她啜泣着哀求。
    然后是漫长轻柔地抚慰,有人在她耳边说:“别怕,会好的”,霸道地命令她,“抱紧我!”
    舟遥遥被卷入狂躁的大海,她如攀住援木似的,紧紧搂住身上汗湿的躯体,被这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带入深深的海中。
    她感觉自己变成海底的一束水草,柔韧摆动起舞。
    那只手激起她的未知的渴望,似安慰,又似索求,是雷电,是骤雨,是狂暴,纠缠着她,带她走向奔流的浪潮,又深深地跌落,化为深涧中的一滴水珠。
    海上的月光,静静地照进室内,两个交缠的影子投在纱帐上。
    扬帆远觉自己疯了,理智溃败,放出心中的野兽,他不知餍足地和陌生人缠绵,像末日般的激情和野火,快要把他烧干。
    汗水自他额角滴落,女孩晕红的容颜蛊惑着他低头,将亲吻深深地烙印在她的唇上,撬起齿关,唇舌相依。
    月色如水,长夜将尽。
    身体的不适把舟遥遥从旖旎的梦境中唤醒,她略微动了动,身体像被卡车碾压过,鸡尾酒喝醉的后遗症这么大?以后可不敢喝了。
    她蹬腿伸懒腰,等等,踢到啥了?用脚蹭了蹭,妈呀,她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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