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大伯在的时候四妹妹何等娇贵,现在没了大伯,四妹妹便落魄成这样了。唉,没爹的孩子苦啊,但凡我爹爹还在,我也有个撑腰做主的人,不至于事事忍让,连句话也不敢说。”
说到伤心处,眼泪如断线珍珠般流了下来。
云倾想到前世自己没了父母之后的遭遇,也是黯然,却打点起精神劝云佩,“大姐姐,虽然二伯父不在了,你还有我爹爹、四叔和五叔,对不对?一样也是能为你做主的。”
虽然为了安慰云佩才提到云湍的,云倾这声“四叔”也说得极为勉强,云佩本是细心人,伤心难过之际却没听出来,感激道:“三叔对我极疼爱,我如何不知?可惜住得远了些。四叔和五叔……唉,当然也是很好的,只是他们事情多,顾不到内宅……”
云湍和云五爷哪有心思管她呢?云佩这点自知之明还是有的。
“云家的男人似乎都不管内宅事。”云倾冷冷的道。
前世不管她的处境如何悲惨,从不见云尚书出过一次头,说过一次话。所以迫害她的始终是杜氏、程氏之流,好像跟云尚书这位家长无关似的。呵呵,真是撇得干净。
“是,不管。”云佩点头,“五叔就不说了,天天要上礼部去。四叔便是闲在家里,也是诸事不理的。”
云倾微微一笑,“四叔赋闲已经六年了呢,说来也是令人叹惜。”
按理说云湍有定国公这位岳父在,事情过后再设法官复原职应该不难,无奈云尚书当时一心恋栈,四处奔走,把左丞相给得罪了。不仅左丞相对云尚书不满,丁侍中等一直和云尚书不和的人也极力阻挠,每每提及云湍就是因公出使之时**风流,有辱国体,这样的人万万不能重用
第55节(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