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住在靖平侯府的。”韩厚朴吃着糕点,告诉云倾,“其实她早就想让你京墨哥哥到国子监读书了,可是又不放心儿子一个人过来,她若跟过来呢,便要住到靖平侯府,那她是受不了的。现在好了,靖平侯府分了家,便好办了。”
“伯母受不了拘束,对不对?”云倾尝了一个黑鱼馅儿的小饺,殷勤问道。
她前世并没有见过韩厚朴的家人,只知道韩厚朴的妻子冷氏是一位少见的美人,冷氏的父亲在安岳县任县令,韩厚朴四处游历,经过这里,冷县令生了很严重的伤寒,请韩厚朴过去看病。冷县令妻室早亡,主持家务的是其独生女儿,韩厚朴就是在那个时候和冷氏认识了,一见钟情,之后冷县令的病好了他也不走,留在安岳,开了家医馆。韩厚朴和冷氏的这门婚事成就的也不容易,中间经历了许多风波,冷县令对韩厚朴这个人是很满意的,对韩厚朴的出身却非常不满,“侯府子弟非我辈中人,更何况他又是庶出。”冷县令不喜韩厚朴的身份,靖平侯夫人卢氏又看韩厚朴不顺眼,故意在韩家的老亲戚当中给他聘了一个家道衰落、性情有风分风流的袁姓女子为妻,一向老实巴脚任人宰割的韩厚朴宁死不肯,因为这个差点儿没被靖平侯打死。但是几经波折,最后韩厚朴还是和冷氏终成眷属,成亲之后他常年在安岳生活,极少回京城。
冷县令为人有些死板,在官场上混的并不好,这个安岳县令一做就是多年,升不了官,也调任不了江南富庶之地。他却也不着急,一直安安份份的干着,去年他因为身体不好辞了官,曾经萌生过举家回京城定居的念头,可冷氏不愿面对靖平侯府那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冷县令爱惜女儿,便在安岳蹉跎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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