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梓熙闻言这才将目光落到司马明身上,无波无澜,只怕就是楚皇问她这话,她也是这个反应,“我需要什么解释?解释说我死了,你就要害我儿子的事儿嘛?”
张梓熙只一句话就让司马明哑口无言,原本也想问一句的齐恪成就也闭上了嘴,他多多少少对谢昀也有迁怒,他并没有尽到一个为人长辈的责任,对俞乔对谢昀都是。
他眸光晦暗了些许,他活得可真是糟糕透顶。
张梓熙的目光从司马明身上移开,就落到了齐恪成身上,但却依旧什么都没说。
她活着就表示这些年发生了什么,她都是知道的,就也包括齐恪成的那些事儿,无论是她还是老俞公都曾经对他保护太过,才让他陆陆续续吃了那些亏。
俞绣的死是个意外,是她也没料到的意外,她以为她有俞乔,俞绣多多少少能撑得久些,可没想到,她真的会就这么死了,连她也来不及去救她。
可这就是人生,生老病死,还有各种意料之外。俞绣死是因为心死,因为心累,她不能也不该再爱齐恪成,可她也恨不了他,所以她才活不下去了。
张梓熙的目光收回许久,又落到了谢昀和俞乔身上,隐约之间有些自豪,也有些遗憾,谢昀俞乔相比他们这些长辈就干净利落多了,他们都出乎意料得很优秀,可他们这些长辈却都没能参与和陪伴他们的成长。
这是她和齐恪成必须付出的代价,他们并没有比管生不管养的司马明好上多少。
明空带他们来到宫宇的正殿,一进入那里一股深寒直袭而来,唯独不受影响的,就只有明空,那大殿完全不见天日,却点满了一盏盏白烛,可白烛的火光都驱不散那森寒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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