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才引来这多番“陷害”,母女间仅有了那点温情和信任,经此之后,只怕也没剩多少了。
反倒是齐恪成并不受多少影响,继续深居简出,而同住一府,嘉荣长公主想见他,也愈发难了,一而再,那些解释也变得无必要和廉价起来了。
有些底线不能侵犯,有些信任不能利用!
嘉荣长公主府一团惨雾,在轩云书斋里的人,并无太大影响,甚至只在闲得无聊的时候,听听八卦,看看热闹罢了,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谢昀一点也不奇怪俞乔会出手对付嘉荣长公主府,她在篙草原上就告诉他,她和嘉荣长公主府有仇,到京中快一年的时间,此时才出手,也是俞乔的耐性极好了。
“今日可觉得还好?”
谢昀看她入了神,俞乔也不奇怪,更没有不适应这回事儿,她将他睡得乱翘的头发,一一理顺,然后又摸了摸他的脸,触手温温,看来的确是一日比一日好了。
谢昀就着俞乔的手蹭了又蹭,神情又懒又呆,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可爱劲儿来。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反正俞乔是瞧着顺眼……不,是养眼。
俞乔拿过谢昀的衣服,给他穿上,再俯身将他抱了起来,也不用木椅,直接将他抱到庭院枯藤下的躺椅上,暖暖的阳光落下,那张脸白得像会发光。
谢昀躺在椅上,愈发哪哪儿都不想动了。
他现在每天清晨,都会让俞乔带着晒半个时辰太阳,这些时间正好也够他从睡不够的懒觉困意中,慢慢清醒过来。